这便是摄政王的地位。
尊贵,权力,高不可攀。
整层楼只为他一人而设,其他人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卫君临扶着温书言坐下,自己在他身旁落座,将人虚拢在怀里。
“言言,喜欢的尽管说便是。”
温书言看着他一副要给自己拍下整栋楼的架势,忍不住笑了,不过还是很给面子地拍拍手鼓掌:“王爷威武,夫君大气。”
卫君临看着他弯起来的眉眼,唇角微微动了一下。
拍卖会正式开始。
宋家的拍卖师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声音洪亮,一开口便能压住全场的嘈杂。
开场的是几件前朝字画,有名家山水,也有孤本碑帖。然后是珠宝珍玩,南海的珍珠、和田的羊脂玉、西域的夜光杯,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每一件都引得楼下争相竞价。
东西自然都是好东西,不过卫君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这些都入不了他的眼。
温书言也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欲望,只是安静看着。
直到一只玉镯被端上来。
白底带一点蓝绿调,并非帝王绿那种浓烈耀眼的绿,而是淡淡的、若有似无的一抹翠色,像是春水化开之后冻在了玉髓里。玉质温润通透,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着黑色丝绒,愈发显得清新脱俗。
拍卖师介绍说,这只镯子出自前朝名匠之手,玉料取自和田,寓意长命百岁、福寿安康。
很合眼缘,温书言眼底亮起光来。
“这只好看。”
卫君临立刻抬手。
裴渡心领神会,举起了竞价牌。
摄政王要拍的东西,自然无人敢抢。
楼下几个原本蠢蠢欲动的买家,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竞价牌,立刻偃旗息鼓了。拍卖师喊了三轮,锤落,不消片刻,那只镯子便被宋家的人恭恭敬敬地送了上来。
紫檀木的锦盒,内衬着杏黄色的软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