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忙不迭地补充道:

“王妃还在病中,本不该见客的,可王妃想见,老奴拦不住——”

“他心软不懂拒绝你们还不懂吗?”

卫君临转头,那目光里的冷厉让福安浑身一哆嗦。

“奴才知错!”福安连连拍自己的嘴,“老奴糊涂,老奴该劝住的。”

卫君临不再理会,袍角一甩大步拐进中院的月门。

言言还发着低烧,今早出门时人还昏昏沉沉的,坐一下午陪那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说话,回头又得咳得整夜睡不好。

————

花厅内,温书言正迅速盘算着对策。

门唰地被推开,柳夫人和温子恒猛地转头,看清来人后脸色骤变,慌忙跪地行礼:“参见殿下。”

卫君临的目光掠过地上跪着的两人,没有半分停留,大步走到温书言面前。

先伸手探了探温书言的额头,又握住他搁在膝上的手,确定掌心下是温热的才松了口气。

“福安,送客。”卫君临淡声开口。

柳夫人和温子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这就给他们送走了?

连半个眼神都不给!?

不行,还有正事。

柳夫人一咬牙站起身,勉强堆起笑脸:“摄政王殿下,臣妇有一事……”

话说到一半便断了,因为她看见卫君临身边的人身形晃了一下,要晕过去的模样。

“言言?”卫君临眼疾手快,身体迅速做出反应,稳稳将人托住。

温书言靠在他肩头,无力地咳了一下:“……有点晕。”

卫君临再不多言,弯腰将人打横抱起,侧眸瞥了柳夫人一眼。

只是一眼,柳夫人被吓得连退两步,若非温子恒在后面扶着,险些又跪下去。

见人要走,温子恒攥紧拳头。

今日若是错过这个机会,怕是从此连卫君临的影子都摸不着了。他壮着胆子抢前半步,高声喊道:“殿下!”

卫君临脚步一顿,最后那点耐心消失殆尽。

“来人。”他的声音不高不低,门口侍立的裴渡和几个侍卫立刻按刀上前,“堵上他们的嘴扔到温家门口,问一问温守诚是怎么管理内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