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下回,本王不介意亲自教他。”

侍卫们动作极快。

柳夫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嘴里被塞了帕子,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温子恒被两个高大的侍卫拖着往外走,他想挣扎,可那些侍卫的手劲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他想回头,想喊,想当众揭穿那个冒牌货的真面目,可嘴里塞着帕子,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花厅终于安静了。

卫君临将人抱回卧房,俯下身,双手捧住温书言的脸蛋。

“言言,哪里难受啊?”

温书言伸出手,揽住卫君临的后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轻轻蹭了蹭。

“抱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卫君临微怔,随即勾起唇角,他脱了靴子上榻,让温书言侧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则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摸着他的后脑,让人稳稳地靠在自己胸口。

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一个非常亲密有安全感的姿势。

这样抱了一会儿,卫君临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温声细语的。

“温家人对你不好,为什么还要见?”

温书言闭着眼,安静片刻才道:“总还要顾及些情面,被传出去就不好听了。”

“言言,有为夫在呢。”卫君临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极轻极慢地抚着。

“你不需要顾及任何人的情面,想做什么便做,我会给你摆平一切。”

温书言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卫君临。

“有违伦理、大逆不道的事也可以吗?”

卫君临握住他的掌心,手指穿过指间,十指相扣。

“只要你想,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温书言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什么话要说出口。

卫君临没有等,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一个轻而短的、带着抚慰意味的吻,嘴唇贴着嘴唇,停留了片刻,然后离开。

“不要对我说谢谢。”

他抵着温书言的额头,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