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温书言趴在他肩头,半梦半醒地嘟囔。

他早就预备好了一套滴水不漏的说辞,等着应对卫君临的疑问。

“自然是因为夫人天赋异禀,一学便会。”

卫君临含笑,他也早就给人找好了台阶。

温书言怔了一下,欣然接受。

“对呢,我确实是个天才。”他将脸往卫君临颈窝里蹭了蹭,黏黏糊糊的:“我若习武,夫君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嗯,我们言言最厉害了。”

卫君临含着他的唇瓣慢慢嘬着,舌尖轻轻探进去。

气氛便有些暧昧了。

温书言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推他:“好困,不亲了……”

正好药也煎好送来了,卫君临便不再闹他,将药碗端过来,一勺一勺地喂他。

喝完最后一口,温书言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卫君临将他放回枕上,盖好被褥,低头在他眉心落了个吻。

“睡吧。”

烛火熄灭,帐外冬风呜咽,将营帐的帘子吹得微微拂动。

温书言侧躺在被褥里,呼吸渐渐变得轻浅而均匀,卫君临躺在他身侧,将人拢进怀里。

他想起白日里那个站在靶线上沉稳冷静身影,弓弦震响,百发百中,绝非常人。

但卫君临不在乎。

他低头看着温书言的睡颜,手指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

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但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第46章 没嫌他老吧……

秋猎第二日,围场上响起了自由狩猎的号角。

按祖制,秋狝第二日是年轻子弟展露身手的机会。

围场深处放出了几匹灰狼,谁的箭能射中头狼,便能夺得今年秋狝的彩头,一柄御赐的雕弓。

往年这彩头多是卫君临的囊中之物,他若参加,旁人便只能争第二。

今年他却只是策马在围场边上看了一会儿,便勒转马头,朝另一片密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