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去争彩头?”裴渡策马跟在身后。
卫君临将弓挂在鞍侧,淡淡道:“把机会留给后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间雪地两串细小的爪印上,微微勾唇,“况且,本王今日有更重要的猎物。”
密林深处,两只白狐正警惕地竖起耳朵。
卫君临搭弓引箭,箭矢破空,正中其中一只的后颈,另一只受惊窜逃,他催马追上,第二支箭紧随而至,穿林而过,干净利落。
他翻身下马,将两只狐狸从雪地里拾起来。
皮毛完好,柔软厚实,可以给言言做一件狐毛大氅,冬日穿着也暖和,余下的边角料还能做一副手笼。
他将猎物交给裴渡,翻身上马,往营地疾驰而去。
温书言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昨日骑马射箭又跟赵家的人周旋了大半日,他这副身子骨哪里经得住这样折腾。
从昨晚倒下便没再醒过,连午饭都没吃。
醒来的时候,帐外已是暮色四合。
他动了动,浑身哪哪都透着酸劲,头也睡得昏昏沉沉。
温书言慢慢坐起身,呆坐了一会儿,才伸手默默给自己裹好被子。
欸。
这么久不活动,骑个马都能把自己累成这样,真是越来越废了。
帐帘被掀开,黄昏的日光透了进来,橘红色的光铺了一地,将整座帐篷都染成了暖色。
温书言眯了眯眼,逆着光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弯腰走进。
是卫君临。
他今日换了一身墨绿色的劲装,袖口束着黑色的硬皮护腕,脚蹬一双同色的硬皮长靴,将修长笔直的双腿衬得愈发利落。
墨发依旧高高束成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被风吹散,他手里提着弓,整个人逆着暮光站在帐门口,将那身常年笼罩在蟒袍朝服之下的少年意气尽数展露出来。
温书言看着那个身影,心跳漏了一拍。
“夫人醒了?”
卫君临把弓放回弓架,快步走近,伸手探了探温书言的额头,温度正常,又去牵温书言放在被面上的手,“睡得可好?”
“嗯。”温书言刚醒,还有点懵,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肩头,“夫君都猎到了什么?”
“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