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已发了信号,援兵片刻便到。”

温书言点了点头。

他现在难受得厉害,喉咙灼痛,身子也发软,外面嘈杂的声音吵得他心慌脑袋痛。

忽然,营帐南侧被利刃划开一道裂口。

数名黑衣刺客鱼贯而入,刀光在火光映照下闪着幽冷的寒芒。

裴渡长剑一横,将最先冲过来的两个刺客格挡回去,回头厉声道:“保护王妃!”

帐中留守的几名侍卫立刻迎上,与刺客缠斗在一起。

裴渡剑术精绝,一柄长剑使得密不透风,转瞬间已有三名刺客倒在他剑下。

但对方人数更多,还是死士的打法,不要命地往里冲。两三柄刀夹攻着裴渡的剑路,又分出数人朝床榻方向扑过去,裴渡眼疾手快,转身护在温书言身旁。

温书言脑中快速权衡了一瞬,若是让这群人拖下去,迟早还会有更多刺客涌进来。

裴渡要死护着他,小命也得交代在这。

他得帮帮他。

裴渡正背对着他格挡三名刺客的刀锋,视野盲区里,两名刺客从斜侧绕过来,刀刃直取裴渡后腰。

温书言装作被烟呛得慌乱、身体失衡摔下床的模样,伸手在床榻边沿撑了一把。

他触到了一片碎裂的茶盏,瓷片粗糙冰凉,在他指尖微微打了个旋,手腕极隐蔽地向后一甩。

瓷片无声无息地凌空一震裂作两半,各自朝不同方向疾射而出,角度精准得刁钻,穿入两个刺客肋骨的间隙,贯穿心脏,一击致命。

那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眼中的凶光骤然凝固,身形一歪,扑倒在燃烧的毡布旁。

温书言摔在地上,又蹙眉咳了两声。

裴渡一剑解决了身前的对手,回头便看见摔下床的王妃,吓得魂都飞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单膝跪地去扶,“王妃!您怎么样?”

“咳咳…无事,快走。”温书言借力起身。

此地不能久留。

营帐已破,火光越来越近,浓烟从撕开的裂口里不断灌入。

裴渡握住温书言的手臂将他托起来,半扶半抱地护着他往外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