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将他勾向自己。

“书言。”

卫君临目光微沉,指尖从温书言的脚腕一路往上,划过小腿肚,划过膝弯,最后停在腰侧。

那截腰细得惊人,他一只手便能覆住大半,指腹下的皮肤微微发着烫,手感很好。

他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力道重了些许。

“啊嘶……”

温书言猛地一颤,声音里染上了哭腔,“别碰那里。”

他伸手去推卫君临,可那只手根本没有力气,只是虚虚地搭在他胸口。

然后就被卫君临反握住,举过头顶,抵在枕边,嘴巴也被堵上。

“言言身体不好,为夫今天轻点。”

卫君临喘着气,稍稍退开半分,垂眸看着仰躺在床上的人。

温书言发丝凌乱,铺散在枕上,衣领在方才的纠缠中敞开了大半,露出一截瓷白的锁骨和上面尚未褪尽的淡红痕迹。那双平日里沉静的黑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失神地微微喘息着。

“夫人真美。”

卫君临轻声感叹。

哪怕已经看了很多很多遍,可每一眼都还是能搅动他自以为早已平静的心。

他俯下身,将吻落在温书言的脖颈上,重重嘬了一下,留下一个淡红的新印。

“嗯……”温书言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鼻音。

瞳孔逐渐失去焦距,攀在他肩头的手也无力地垂落在枕边。

卫君临确实很照顾他的身体,比平日更轻更慢,处处都让着他。

可这副身子实在太虚弱了,撑不住这漫长的情事,意识在浮浮沉沉中一点一点地飘远,他最终在卫君临怀里阖上了眼。

卫君临低头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人,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晚安,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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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职不过第三日,宫中便来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