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为那些骂他的人打仗。

此举不是懦弱,不是妥协,是为了大雍。

卫君临,你这样真的值得吗?

第50章 得此贤夫,夫复何求。

卫君临被停职后,倒是终于闲下来喘了口气。

这些年他兢兢业业,天不亮便起,月上中天方歇。

朝堂上要应付太后的明枪暗箭,御书房里要手把手教小皇帝读书理政,回到府中还有半人高的折子等着批。

如今被停职,那些折子送不进来了,朝堂上的纷争也暂且与他无关。

他难得睡了个自然醒,醒来时已天光大亮。

起身后他在院中练了会儿剑,初冬的风裹着枯叶从枝头旋落,落在肩头又被他挥剑的气劲拂开。

裴渡在一旁候着,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王爷被停职时,他比谁都愤懑,可现在看王爷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倒像是被停了职反倒自在。

快到午膳时间,温书言才醒。

这两日他精神都不太好,太医来请过脉,悬了丝诊了半晌,说不出什么所以然,只说是秋猎受了惊,要好好休息,开了几服安神的方子便退下了。

温书言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那日他强行用了内力,体内被压制多年的毒被撕开了几道细小的口子,毒素在经脉中乱窜,五脏六腑都跟着遭殃。

若不是这一年来被卫君临各种名贵药材养着,现在怕是连床都下不来。

他躺在床上,虽然醒着,却不想起。

帐子还垂着,将午间的日光滤成一片暖融融的昏黄。

温书言半眯着眼,望着帐顶那几枝绣得精致的兰草出神,身子沉得很,像陷在一团湿棉花里,连翻身都懒得翻。

帐帘被轻轻撩开。

卫君临走进来时只穿着一件淡蓝色常服,墨发随意束在脑后,和朝堂上那个蟒袍玉带、眉目冷厉的摄政王判若两人。

他弯腰探进帐中,看着仰躺在床上无精打采的人,眉头微微蹙起:“不舒服吗?”

边问,手已经探出去覆在温书言额头上,又托着他的脸颊让他侧过脸来仔细看了看气色。

温书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