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发烧,只是没力气。
他转过头,将脸埋进卫君临温热的掌心,声音沙沙的:“夫君,我不想动。”
“不想动就不动,有为夫在呢。”卫君临的心被那毛茸茸的触感蹭得软成一片。
于是这一整日,摄政王当起了二十四孝好夫君,给人换衣服、擦脸、喂饭,细致妥帖,将人弄地舒舒服服。
他没觉得温书言无理取闹,反倒伺候得挺开心,甚至很享受。
这些年他习惯了扛着这座江山往前走,难得有这么一日,江山不在他肩上,他只需要照顾他乖软的妻子。
这感觉相当不错。
晚间,两人沐浴完,卫君临将温书言从净房抱回卧房。
他今夜也换上了一件素白的寝衣,和温书言身上那件一模一样。
他墨发没有束起,散在肩头,衬着那双卸下了朝堂威压后的凤眼格外柔和,整个人少了些凌厉,多了几分温润。
他将温书言安置在床沿,自己绕到他身后,拿了一条干帕子帮人擦干。
昏黄的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温书言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又躺到他大腿上让他继续擦,忍不住感叹:
“得此贤夫,夫复何求。”
卫君临笑了,配合地应下:“对啊。”
“夫人去哪再找个比我更贤惠的?”他握着温书言的手,低下头,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温书言睁开眼,仰着脸看着他。
烛光下,卫君临刚沐浴完,月白寝衣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片麦色的皮肤。墨发垂落在肩侧,衬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低头看他时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温书言喉结滚了滚,耳尖有点红,他伸出手,将人拉向自己。
卫君临心领神会,顺着力道低下头,吻落在他唇角。
两个人向来如此,亲一会儿,对视一会儿,气氛便自然而然地变了味。
等回过神时,已经吻得很深。
温书言的小腿不自觉缠上卫君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