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卫君临仰起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呼吸越来越粗重,双目微微泛红,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

他咬着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死死压在喉咙里,只偶尔泄出一两声极低的闷哼。

油灯将他的影子投在帐篷上,微微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

卫君临连忙将人拉上来,紧紧箍进怀里。

他低着头,脸埋在温书言的肩窝,喘着粗气,肩膀剧烈起伏。

良久,才将人压进被褥里。

温书言累得够呛,此刻仰躺在床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帐顶的花纹。

嘴唇红肿得比方才更厉害,眼角还挂着水光,整个人瘫在榻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谢夫人。”

卫君临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用拇指轻轻擦过他嘴角。

他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看向温书言的目光却比方才更深更沉。

“嗯……”

温书言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连话都不想说了。

累,太累了。

嘴巴和舌头都是酸麻的,喉咙也疼,手也酸。

但是卫君临舒服了,还是挺值的。

“再亲一会儿?”

卫君临凑过来,亲亲他的锁骨,鼻尖埋进衣领,深嗅一口,还是浓郁的草药香。

温书言想了想,亲还是要亲的。

今晚过后,又是十来天守活寡,只能远远看着不能碰。

于是阖着眼轻轻点了点头。

卫君临的唇立刻贴了上来。

这个吻不像方才那般急切热烈,是完全照顾温书言的节奏来的。

轻啄,低昵,柔缠,缱绻。

用嘴唇一点一点描摹爱人的每一寸轮廓。

温书言闭上眼睛,从回应渐渐变成单纯的享受。

好舒服。

被这样温柔地吻着,被熟悉的气息包裹,被那只大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后背,他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