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委屈你了。军中条件简陋,又要避人耳目,到了湾洲安顿下来,便不必再藏着了。”

“好哦……”温书言应了一声,抬起水蒙蒙的眼睛,又将脸凑过去,“再亲一下。”

卫君临低头看着他那副模样,整个人裹在厚氅里小小的一团,靠在他肩头,眼睛蒙着水雾,嘴唇因为亲了太久而微微红肿。

欸……

夫人自己大概不知道这副样子有多让人心软。

卫君临喉结滚了滚,撬开他的唇瓣,舌尖探了进去,吻得更深了。

大概是因为小半个月没接触,温书言想得厉害,这个吻便也格外缠人。

他勾着卫君临的后颈,仰起头迎合,舌尖笨拙地学着他的动作回应。

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两个人的心扑通扑通地跳。

他们在狭小的营帐里亲得难分难舍,谁也不肯先松开。

直到温书言腰间被什么东西硌着,存在感越来越强,再也无法忽视。

这个缠绵的吻才不得不结束。

卫君临粗重地喘息着,垂眸看了一眼温书言红肿湿润的嘴唇,又忍不住低头啄了一下。

然后松开手,哑着嗓子:“我…我出去……。”

他打算出去洗把脸冷静冷静。

可身子刚动,便被温书言按住了肩膀。

“你夫人都在这,你要自己去解决?”

温书言有点气,贴上来,咬了下他的喉结。

“言言……这里不方便。”

卫君临握住他的手腕,力道很轻,想推开又下不了手,忍得额头青筋直跳。

他当然想啊,他想要温书言想疯了,恨不得在床上**个三天三夜。

可……

帅帐的帘子不过一层粗布,帐外巡逻的士兵脚步声清晰可闻。

五万精锐的统帅,若是在军帐里传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怕是第二天就能传遍全军。

“我帮你啊。”

温书言的手指已经扯开了卫君临的衣带。

他仰起脸,贴着卫君临的耳廓,“夫君你要小点声,他们不会听到的。”

卫君临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他垂眸,温书言起身。

厚氅的衣摆铺在榻边的粗毡上,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脸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