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红了,按住卫君临的手腕,有些窘迫,“是很疼。但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昨天晚上弄得太猛了,现在走路都别扭,若是要再来一轮,他怕是真要散架。
卫君临挑眉,伸手捏捏他的脸颊:“想什么呢?为夫给你上药。”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白瓷药盒,打开盖子,里面是淡绿色的药膏,散发着清凉的薄荷气味。
“… …哦。”
温书言垂下眼,乖乖松开手。
竟然只是上药啊,心底竟有一丝丝失落。
欸不对……
真是见鬼了,自己居然那么馋么。
他默默唾弃了一下自己,明明浑身都疼,脑子里却还在转那种念头。
都怪卫君临,把他也带坏了。
卫君临将他衣襟褪到肩头,露出锁骨和肩窝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
温书言皮肤太细嫩了,留的印子久久不消,旧痕未消又添新痕,红红紫紫地散在白皙的皮肤上,看着触目惊心。
他蘸了药膏,从肩头开始,一处一处地涂过去。
“为夫明日要去江州一趟。”卫君临涂完,帮温书言穿好衣服,系上里衣的衣带,“快的话三日便能回来,最晚也不过五日。那边的卫所防务有几处漏洞,需得亲自去查看,再与当地的驻军商议合围之策。”
“言言留在这里,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别累着了。”
温书言靠在他肩头,因为刚刚上药的地方有些难以启齿,脸颊还泛着潮红,正盯着某处出神。
卫君临亲亲他的脸蛋,“知道了吗,我的乖乖言言?”
温书言回神,懒懒应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你记得想我哦。”
“这个夫人放心,为夫保证完成任务。”
第60章 卫楚钰
温书言在房中休养了两日,第三日身子总算松快了些,虽仍有些乏力,至少不再酸疼昏沉。
他没闲着,起身去了营医帐,战事胶着,伤兵一拨拨地送下来,医士们忙得脚不沾地,他便帮着熬药、递绷带、搭把手。
营医帐里药气浓重,温书言低头筛着药渣,耳边忽然灌进一阵嘈杂。
他抬眸望去,不远处的城道上乌泱泱挤满了人,喧嚷声浪一般涌过来。
“快走快走,晚了就抢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