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来,是你的福气,懂不懂?”
温书言并不想懂。
他安静地坐在一旁,意思意思吃了几口,听着卫楚钰聊。
绕了一大圈,卫楚钰终于转到了正题。
他推了杯酒过来:“你在王爷手底下做事多久了?”
“没多久,也是来湾洲才被调到王爷身边。”
卫楚钰点点头,没有怀疑,又推了推酒杯:“你喝啊,干坐着做什么。”
“二公子见谅,在下自幼体弱,饮不得酒。”
“切。”卫楚钰撇了撇嘴,收回手,自己仰头灌了一杯,“也是个没命享福的。”
温书言面上不显,眼底又冷了几分。
这人若不是姓卫,就凭这副口无遮拦的模样,根本活不到跟他说这么多话。
“那你之前可在京城待过?”卫楚钰又抿了口酒,装作漫不经心地问,“知道温书言吗?”
“……温书言?”
“就我哥娶的那个庶子。”卫楚钰说到这个名字就来气,语气一下子冲起来,“听说是个药罐子,病病歪歪的,相貌也一般,反正不是什么拿得出手的人物。”
温书言沉默了一瞬,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借此掩住自己的表情。
“了解一些,”他慢慢放下茶盏,声音平缓,“王妃身体确实不大好。”
“我呸!”卫楚钰狠狠啐了一声,酒杯重重砸在桌上,“他算哪门子王妃?”
他攥紧拳头,像是在对谁发脾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低下去,含混地嘟哝了一句:
“……不是都说他身体差,活不了多久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死呢。”
“二公子,”温书言将茶盏轻轻搁在桌上,面色一如既往地温和,“您同温书言可有过节?为何这般……”
他顿了顿,选了个不那么刺耳的词,“……不喜他?”
“呵。”卫楚钰冷笑了一声。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闷头饮了一大口酒。
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他用袖子胡乱一抹,动作里半分贵公子的体面都没有。
“过节?”他把玩着空酒杯,“他还不配跟本公子有过节。”
“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哥那样的人,怎么就看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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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疾驰,踏过城门,一路向南。
三日未见,卫君临想人想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