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夫人有没有听他的话,好好养着身体。

马未停稳他便翻身而下,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

裴渡从城门便看见摄政王府的旗帜,一路小跑迎上来。

“怎么了?”卫君临脚步一顿,脸色骤变,“可是言言出了什么事?”

“不是。”裴渡摇头,“是二公子,二公子他来湾洲了。”

“胡闹。”

卫君临眉头拧紧,解下披风扔给裴渡,“他来做什么?他见过王妃了?”

裴渡苦着脸点头,声音越来越小:

“见了……但还不知道王妃的身份。现在正带着王妃在……”

“在哪?”

“在……”裴渡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花楼。”

————

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闷。

卫楚钰几杯酒下肚,嘴上便没了把门的,絮絮叨叨全是抱怨。

“他算什么东西?一个庶子,还是个病秧子,哪一点配进卫家的门?”卫楚钰灌了口酒,脸颊泛红,语气酸得冒泡,“要是我哥乐意,我……”

他没说完,但温书言听懂了。

卫楚钰对卫君临的感情,不是单纯对兄长的占有欲。

是一厢情愿、见不得光的爱慕。

温书言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觉得荒谬。

卫家门风清正,怎么会教出这样一个品行不端的孩子?

不止品行,还对嫡亲兄长存了那种心思。

卫君临他知道吗?

知道还这般纵着他吗?

温书言心里闷闷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这时,一个姑娘贴上来,脂粉气扑了满怀。

“公子,”那姑娘声音娇软,双手缠上他的手臂,“别光坐着呀,妾身陪您喝一杯。”

温书言回过神,轻轻抬手想将她推开。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