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窗外起了风,呜呜的风声灌进院子,掩盖了屋内那些惹人心头发紧的啜泣。
“唔…好酸…不要了……”
温书言想往前爬,逃离身后那个人,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腰肢,拖了回来。
卫君临将他翻了个面,让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对着自己。
他的言言今晚哭得很可怜,眼角破了皮,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连下巴上都是未干的泪痕。
但不够。
远远不够。
卫君临俯下身,亲了下温书言的小腹。
“再打开点。”
温书言哭着摇头,话都说不清楚了。
“君临…错了……求你了。”
卫君临看着那张湿漉漉的脸,到底没忍住,伸手将人捞进怀里。
他一边亲着那红肿的眼皮,一边拍着那抖个不停的脊背。
“乖啊,不哭了。”
第64章 王爷下手很重吗
大约是那一夜做得太狠了,温书言第二日便疼得厉害,走路都不自在,每一步都牵动着难以启齿的酸疼。
他在床上缓了半日,实在躺不住。
近日战事又起,倭寇趁着风雪天频频骚扰沿海村落,伤兵一拨接一拨地往营医帐里送,医士们忙得脚不沾地,所以温书言还是撑着腰慢慢挪去了营医帐。
熬药、分拣药材、递绷带、给轻伤的士兵换药,忙起来倒也不觉得那么疼了。
只是他这副身子本就底子薄,又经历了那样的一夜,撑了半日便有些吃不消,脸色惨白。
午后的间隙,温书言从营医帐里出来,靠着廊下的梁柱坐下歇息。
胃又开始疼了,现在都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顶着,他揉着胃腹,半合上眼,在心里又骂了卫君临一句。
“阿衍。”
一道男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