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君临的手指从腰上滑下去,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捏了一下。
“夫人觉得呢?”
温书言的耳尖刷地红了,被捏过的地方酥酥麻麻。
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什么蠢话,把脸埋进卫君临的颈窝里,闷闷控诉:“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样啊?”
卫君临挑眉,故意逗他,手指又在那里蹭。
温书言被碰得整个人都发抖,羞得不行,张嘴在卫君临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不是很用力,只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牙印,咬完了自己又觉得有点过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个牙印。
卫君临捏着他的耳尖,喉结滚动:“用点力啊,言言。”
温书言觉得身体更烫了,把脸埋在卫君临的颈窝里,害羞地笑。
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吃这一套。
“喜欢你……”
“好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
卫君临的笑意更甚,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言言之前从来没有这么露骨的表白过。
他学着温书言的样子,捧起他的脸颊,每说一句便落一个吻。
“爱你。”
“很爱你。”
“特别特别爱你。”
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把一室都染成了淡银色。
炭炉里的火毕剥毕剥地响着,映得墙上两道依偎的人影微微晃动。
他们又开始接吻。
温书言蹭上来,被亲得满脸通红,却还是闭着眼往前凑,甚至贪心地想要更多。
可吻到一半,他忽然开始咳嗽,身子也软下来,从卫君临的怀里往下滑,眼皮越来越重,嘴唇还微微张着,没来得及说出声,就歪头昏了过去。
卫君临接住他,将人轻轻放回床上。
他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这张刚刚还鲜活明媚的脸。
只是片刻,爱人便毫无生气。
仿佛方才那些笑闹、那些热切的表白、那些黏糊糊的亲吻,都只是他的幻觉。
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温书言的身体有多差,差到连一个稍微长一点的吻都承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