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次,虽然每一次都非常温柔克制,可架不住次数过多。

最后结束的时候,温书言已经昏过去了。

人侧躺在床上,呼吸轻浅而均匀,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身上全是吻痕。

卫君临靠坐在床头,捏着温书言的手,缓了一会,才起身收拾残局。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和脏了的被单,卷起来放到角落的竹篓里,又从外间的炉子上提了壶热水倒进铜盆里,拧了条温热的帕子,给温书言清理身体。

夜深了,院子里很冷。

温书言已经睡熟了,卫君临打了一桶井水,在石凳上坐下来,拿起皂角,开始搓那条床单。

井水冰凉刺骨,刚好能浇灭他心里还残存的那簇火苗。

温书言是在一阵空落落的凉意里醒过来的。

半梦半醒间,他习惯性地往身边那个温热的怀抱里蹭,可蹭了个空。

他揉了揉脑袋,撑着手肘坐起来,茫然地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

炭炉里的火已经熄了,只剩几块冷透的灰烬。桌角的油灯还亮着,火苗被从门缝里灌进来的风吹得摇摇晃晃。

温书言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拿起椅背上搭着的一件薄外衫披在肩上,慢慢挪到门边。

老槐树下,卫君临坐在石凳上,耐心洗着衣服。

“明天再洗不行吗?”温书言哑着嗓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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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君临立刻转过头来,看见温书言撑着门框站在那里,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衫,月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张本就苍白的脸照得近乎透明。

他扔下手里的衣物,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

“怎么醒了?”他一边说一边把人抱回屋里,放在床上,拿起被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言言,有事就喊我啊,不要下床。外面那么冷,你身体受不住的。”

“我知道了……”

温书言乖乖应声,伸手拽住卫君临的袖子:“君临…你抱着我啊。”

此话一出,卫君临唇角再也压不住。

他哪里还顾得上院子里那盆没洗完的脏衣服,掀开被子上了床,将人整个捞进怀里。

“好,抱抱,抱抱。”他低头在他发顶落了个吻,“睡吧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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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温书言醒来时,已经是晌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