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先一步发出了抗议。

好疼,腰以下几乎不是自己的了,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又麻又疼,连带着小腹也酸胀得厉害。

“嘶……”

温书言勉强下床,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走到门口。

推开房门,晨风扑面而来。

老槐树的枝丫上冒出了几粒新芽,嫩绿的,在风里轻轻颤动。

晾衣绳上挂着他的中衣、里衣,还有昨晚那条被他们弄脏的床单。

那些衣物被洗得干干净净,皂角的清香顺着微风飘过来,温书言盯着看了会,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

……好羞人。

他把脸埋进掌心,露出两只通红的耳尖。

太尴尬了,昨晚都干了什么啊,卫君临还要大半夜不睡觉替他洗衣服。

院门响了一声。

卫君临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他钱都用来给温书言买东西了,没有多余的衣服,还是穿着那身灰蓝色的粗布衣裳,袖口卷到手肘,头发用一根布条随意束成高马尾,简单干练。

他抬头看见夫人一小个站在房门口,脸红扑扑的。

他放下食盒,走过去。

“怎么了夫人?”

温书言听见他的声音,张开双臂就朝他扑了过去。

卫君临单手接住他,稳稳地扶着他的腰,感觉到人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

“你别帮我洗了……”温书言闷闷道,“我自己洗就好……”

卫君临挑眉,轻笑一声,扶着他的腰把人往屋里带。

“乖啦。”他揉揉温书言的后脑,“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其他的,有为夫在呢。”

温书言被他扶到桌边,臀部刚沾到硬邦邦的木板,就站了起来。

疼。

他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空气有点安静,两个人都没说话。

卫君临默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