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君临想着温书言酒席间崇拜的眼眸,酒劲翻涌上来,所有的温柔克制都被碾成了碎片。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手掌下滑腻的触感让他兴奋发疯。
“啪——”
一巴掌,打在温书言的臀上,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温书言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抬高。”
人没有动。
卫君临舔舔嘴唇,俯下身,贴上温书言的后背,“嗯?不听话?”
温书言咬着枕头,只好按他说的做。
他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卫君临平时不这样的,只是喝了助兴的酒……再忍忍就好了,忍忍就过去了。
结束后,温书言实实在在地昏了过去。
卫君临的酒醒了。
那股在血管里燃烧了一整夜的火终于慢慢熄灭,理智重新回到大脑,他低下头,看见那个巴掌印子,脑袋轰一下炸开了。
“言言……”
他手指悬在半空中,不敢碰上去。
温书言闭着眼,什么都听不到。
你真是个畜生。
卫君临在心里劈头盖脸把自己骂了一顿。
他轻手轻脚地拧了热帕子,把温书言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擦完之后,又翻出一套干净的里衣,轻手轻脚地给人换上。
做完这一切,卫君临把弄脏的衣物被褥全都抱到院子,浸进冷水盆里,然后站在院子里发了好一会儿呆。
收拾完残局,也没有回房。
心里的自责和烦躁堵得他喘不上气来,想起寿宴上李茂那只攥着温书言手腕的爪子,想起那些乡绅端着酒杯逼他喝酒的嘴脸,又想起自己的手印,越想越气。
他蒙上面,悄无声息地潜入镇东头李家的宅院,把李茂从床上拖起来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