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个城门,上了船,就安全了,不能在这里掉链子。
二人相携,随着人流一步一步地往前挪,终于挪到了城门口的关卡处。
守城的兵卒是个面皮白净的年轻人,看上去资历不深,坐在木桌后面不停地用袖子扇风,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桌面上摊着一叠通缉画像,画的自然是摄政王和摄政王妃。
画师的笔法还算精准,把卫君临凌厉的凤眼和温书言清秀的眉眼都画了个七七八八,只是这画都大半年,边角都磨毛了。
卫君临上前一步,将备好的通牒文书双手递上。
那兵卒接过文书扫了一眼,又抬头打量了面前这两人,一个冷面侍卫,一个戴帷帽的小姐。
他的目光在温书言身上停了片刻,随口盘问道:“出城何事?”
温书言往前迈了半步,敛去本音,刻意将声线压得又细又柔:“官爷,回乡探亲。不知可有什么问题?”
那兵卒又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身姿柔弱、眉眼温顺,身旁侍卫恭敬守礼,文书上盖着县衙的官印,看不出任何破绽。
他也没多想,把文书递回去,挥了挥手:“行了,放行。”
就在二人即将迈出城门关卡的那一瞬间,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声冷厉的喝止。
“等等!”
一名身披铠甲的副将策马而来,在关卡前猛地勒住缰绳。
那副将姓刘,是近日新调来负责城防的,正想在主将面前表现一番。
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温书言,语气轻佻,咄咄逼人:“姑娘?谁家姑娘这么高?”
他眯了眯眼,用马鞭指了指温书言,声音提高几分:“把帷帽摘了。”
卫君临立刻上前半步,侧身挡在温书言面前,他垂着眼,姿态恭敬。
“官爷,我家小姐身子孱弱,素来畏风畏晒,贸然摘帽恐染风寒。还望官爷通融。”
“本官让你摘,听不懂人话?”
刘副将不耐烦了,厉声呵斥,手按上了腰间的剑柄,态度嚣张跋扈。
温书言不愿在此争执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