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朝鸢敏锐地抓住了那个词,冷笑一声:“所以,只是‘应该’,还是不能确定他死没死,对吗?”

泠雪大气都不敢喘,头埋得更低了。

泠朝鸢重新靠回椅背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

她想了想,地图只有一半,卫君临如果还活着倒也不完全是件坏事,至少还有机会拿到另一半。

凭卫君临对泠尘的感情,说不定看见人就心软了,她也可以拿泠尘来要挟卫君临,逼他交出另一半地图。

当然死了会更好。

保不齐卫君临会演一处“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戏码,给她徒增麻烦。

二者都有利有弊,她不再追究这个问题,话锋一转:“那陆承戈呢?”

泠雪猛地抬头,脸色刷地白了,她慌乱下跪,声音都变了:

“阁主……您也没说要杀陆承戈啊。”

“我看你们一个个是蠢得可以!”

泠朝鸢怒喝一声,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卫君临身边的人能杀一个是一个,还需要我去吩咐吗?这种最基本的判断还需要我一句一句地教?!”

她越说越气,手腕一转,长鞭如毒蛇般甩出,银色的鞭身在油灯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光,带着破空的锐响,直朝泠雪的脸抽过去。

泠雪跪在地上,闭上眼,等着剧痛的来临。

她知道自己躲不过,也没有资格躲,只能咬紧牙关,把脊背挺得笔直,让自己至少挨打的时候姿势不那么难看。

可鞭子没有落下来。

泠雪睁开眼,看见一个清瘦的背影挡在自己面前,徒手接住了那一鞭。

鞭身缠在他的手心和手腕上,倒刺深深扎进皮肉里,鲜血沿着鞭身一滴一滴地淌下来。

“哥……”泠雪眼睛慕地湿润了。

快五年了,尘哥离开的五年,身体都要忘记,只要在泠尘身边,就永远不会受伤。

“泠尘!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阁主!”

泠朝鸢勃然大怒,伸手想把鞭子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