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多数没有泠风这种对自己下狠手的决断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提起剑,朝卫君临冲上去。

泠风的举动倒是给了卫君临启发,他身形一闪,避开当先几人的攻击,反手一剑朝最近一人的肩膀捅去,剑尖刺入肩胛,血花溅开,那人吃痛之下蛊虫的控制瞬间减弱,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都不是致命的伤,却足够让他们在剧痛中夺回自己的意识,停下动作。

不过一个一个捅实在太慢了,剩下的人照样涌上来,卫君临的身上也被留下了好几道剑伤。

打斗良久,他后退半步,呼吸越来越重。

“啊哈哈哈哈!卫君临,你今日必死无疑……唔。”

泠朝鸢的狂笑戛然而止。

一把短刀从胸前贯穿而出,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多出来的那截刀尖,脸上的表情从癫狂变成错愕。

她僵硬地回过头,看见泠叶站在她身后,双手握着刀柄,浑身都在发抖,他满头大汗,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虚弱而畅快的笑。

“我早就受够你了……”

他松开刀柄,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了身后的石柱上。

泠朝鸢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难以置信的茫然。

泠叶,她最信任的心腹,她一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她以为永远不会背叛她的那个沉默寡言的孩子。

“连你……也要背叛我。”

泠朝鸢猛地抬手,长鞭甩出,鞭身狠狠地抽在泠叶身上。

泠叶被抽飞出去,整个人撞在石壁上,后背赫然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从肩胛一直拉到腰际,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整件黑衣。

“泠叶!”

泠风快步冲上前,掏出怀里的止血药粉拼命往他后背那道巨大的伤口上倒。

“既然都不听我的话——”

泠朝鸢握着鞭子的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摸向后背,握住了那把贯穿她胸膛的短刀刀柄。她咬紧牙关,用力一拔,瞬间鲜血如注,喷溅在她脚下的石板上。

她的脸因为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