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又要交战了,百姓也跟着受苦。
他本想再等武功恢复几成再行动,可现在看来,等不及了。
他这小半个月都待在京城修养,找了一间废弃的城隍庙做落脚点,每日天不亮就起来练功,吃各种能短期内提升内力速成药,但那种药副作用也大,让他浑身经脉疼得夜不能寐。
这样拼了命也只恢复了两成功力,如今体内一共只剩五成功力。
五成,虽远远达不到巅峰时期那种碾压式的强,但用来杀赵家那群人,足矣。
出发之前,温书言用信鸽联系了泠风。
灰羽鸽在暮色中飞向远方,纸条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
【今夜,承恩侯府,给赵太后献礼】
这件事太冒险,凭他现在的功力,有些困难,而他能想到的轻功第一、能避开皇城禁卫军严密巡查的人,也只有泠风一个。
鸽子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温书言收回目光。
他换好夜行衣,服下最后一枚解毒丹,然后带上所有武器,踏入沉沉暮色之中。
————
承恩侯府上今晚很是热闹。
府里灯火通明,笑声和丝竹声从高墙内飘出来,混着酒菜的浓香,在冷风中散出去老远。
赵家一家人聚在一起,为承恩侯赵崇远举办后日的出征送行宴。
满堂儿孙、妻妾齐聚一堂,觥筹交错,丝竹悦耳,好不热闹。
连带着府上的丫鬟侍卫都跟着沾光,赵崇远大笔一挥,允了部分下人告假回家探望亲人,所以今夜侯府的看管并不严。
夜幕降临,远处传来滚滚闷雷,沉闷而压抑。
要下雨了。
温书言伏在承恩侯府的屋顶上,夜行衣融入了夜色的墨黑,只露出一双沉静而冰冷的眼睛。
他微微勾起唇角,天时地利人和,对他非常有利。
随着远处闷雷的轰响,温书言从背后的箭囊里取出两支箭。
瞄准,拉弓。
弓弦绷紧,发出极细微的咯吱声,被又一声闷雷完美盖过。
箭矢破空而去,两支同时射出,精准地贯穿了侯府门口两个看门侍卫的喉咙。
那两人连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