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自称皇上的弟弟。”
下一秒,校尉抬脚踹在我胸口。
我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砸在雪地上滑出好几尺远,疼得满地打滚,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他一把揪住我的后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我拖走。
再睁开眼时,我看见了一双黑色的靴子。
在往上,是一张熟悉的面孔,裴渡。
“裴渡……裴渡!你让我见见哥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让我见见他,就一眼!”
我哭着往前爬,拼命抓住裴渡的靴子求饶,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看不清裴渡是什么表情,我只能感觉到他往后退了一步,将靴子从我手里抽了出去。
烛火被依次点燃,墙壁上的火把将整间地牢照得如同白昼,也将我周围那些东西的轮廓映得清清楚楚。
锁链。烙铁。皮鞭。竹签。
还有更多我叫不出名字的、奇形怪状的铁器,周围全是刑具,每一件都让我头皮发麻。
“你、你要干什么!”我往后缩,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裴渡没有看我,转向旁边那个正搓着手跃跃欲试的侍卫:“随便你们怎么玩。但陛下有令,千万不能让他死了。”
“是!”那侍卫语气里控制不住地兴奋。
我拼命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手脚已经不听使唤了,只能蜷缩着往后蹭,铁链在我身后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不……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没人听我的哀嚎,狱卒从墙上取下了一根鞭子,他转过身,朝我走来。
我开启了我痛苦的下半生。
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138章 迎新年
还有三日便是除夕,京城各大衙署陆陆续续封了印,大臣们领了年赏各自归家,连下了好几日的雪也识趣地停了。
季知澎这天特地收拾了自己一下,提着礼盒进了宫,看望一下他们大病初愈的君后。
他其实早就想来了,可卫君临这家伙实在不当人,临近年关,大大小小的事务全堆在一起,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