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人,一张桌,觥筹交错,笑语喧天。
作者说:?搜狗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从湾洲血战到临川起兵,从紫霄山的生死一线到京城的改朝换代,从血洗暗阁到蛊虫解毒,他们早就像家人一般了。
酒过三巡,季知澎和泠风已经喝得面红耳赤。
季知澎揽着泠风的肩,醉醺醺地举着酒杯感慨:“泠风小兄弟,我季知澎活了二十多年,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相见恨晚。”
“你这性子,你这口才,你这酒量,知己,绝对是知己!
泠风也喝高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劲头被酒一泡更是一点不剩,拍着桌子道:
“老季,别的不多说,咱们以后有酒一起喝,有肉一起吃!”
季知澎激动得差点把酒杯碰翻:“待会儿咱们拜个把子!让陛下当见证!”
泠叶端着酒杯默默地站起来,走到裴渡旁边坐下,和裴渡碰了个杯。
两个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对那俩醉鬼的嫌弃。
泠雪和陆承戈依旧在暗戳戳地较劲。
两人隔着半张桌子互瞪,泠雪冲他比口型“出去再打”,陆承戈比了个“奉陪到底”的手势。
酒过五巡,泠雪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站起来拉着陆承戈的袖子就往外走:“走,现在就去!”
温书言看着两个冤家一前一后冲出殿门,想起那日在紫霄山上他们把周边一片灌木丛全被削平了,便温馨提醒。
“你们两个去练武场打,御花园马上就要开花了,可不经你们折腾。”
泠雪朝他摆摆手,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他的话。
林芝微坐在一旁,正用手语和泠兰交谈。
她以前在翰林院时接触过聋哑的抄书吏,学了些手语,虽然不算精通,但日常交流足够。
泠兰起初还有些拘谨,发现林芝微不仅能看懂还能回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双手结印聊得火热。
林芝微知道泠兰在大理寺负责整理卷宗和证物保管,便耐心地给她讲解了一套自己整理的分类索引法。
“先按年份分大类,再按案件性质设子目录,每一卷的编号要统一格式……”
泠兰仰着头,乖乖听着,眼睛亮亮的。
而裴渡和泠叶的画风就安静得多。
裴渡端着酒杯,泠叶也端着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