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都把人送到乡下去了,怎么会在锦城碰到?!
“你说之前来看望钱老的那位,模样特别周正的年轻同志?”
被问的人根据他的描述思索片刻,说道,“好像是跟着徐老一起来的。”
“徐老?”
“对,徐文思大师。”
齐怀川心里一惊。锦城最近在开交流会的事,他也略有耳闻,而能被国学大师带着来参加,八成是大师看中的学生或弟子。
许知意?他竟然也能得大师看重?
这还是那个不学无术、骄横任性的许知意吗?
尽管知道下乡的日子让许知意变了不少,可这般脱胎换骨的改变,还是让齐怀川有些措手不及。
他眼中掠一抹对齐衡生的不满,这么大的事,居然半句话都没听他提过!
随后,他的愤懑情绪达到了顶峰——
钱老拒绝了他的理疗,只淡淡一句:“不喜与背信之人打交道。”
让他辛苦维系的名声,蒙上了一层阴影。
第96章 状告
钱老德高望重,他的话向来被人奉为圭臬。齐怀川哪怕心里极想反驳几句为自己辩解,也根本没机会开口。
面对周围其他医生的质疑与探究目光,他心里狠狠憋了口气。
齐怀川来锦城本是接受借调任务,专为给钱老稳定病情而来。如今钱老明确表示不需要他的理疗,这让他一时间处境尴尬至极。
“钱老,您容我辩白几句!”齐怀川好不容易瞅准钱老休息的空档,挤进病房,急切地想在钱老面前说清楚,
“您莫不是听了旁人的闲话?我齐某人绝不是那背信弃义之徒!”
钱老摆手拦住了身边要把齐怀川轰出去的晚辈,而后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
“且听你分说。”
齐怀川心头一松,能有辩解的机会就好。
“钱老,我是许载德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