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静说:“你不让他知道不就完了。”
事到如今他后悔这份侥幸,更想不通方宏宣到底为啥这么干,就算是为女儿鸣不平,他有一万种方式,哪怕是把自己揍个半死呢!
结果是他被操个半死。
唐序川只能得出方宏宣是个变态禽兽神经病的结论。
从年初到十五,一连半个月,老禽兽对唐序川的身体展现出了诡异的热衷,没事就叫人脱了裤子来看,唐序川气的骂脏话,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没见过吗!
方宏宣摊摊手,说的直白:“没见过长在男人身上的逼,你见过吗?”
唐序川恨恨地攥着拳,到底被人摆在桌子上掰开逼。
因为膈应,每次他都不免挣扎,回回屁股上挨巴掌才算完,他的臀肉被打的一抽一抽,老男人的手劲实在大,臀瓣都红肿了,挨着就疼,长大以后没人打过他屁股,仿佛回到童年一样挨揍,还是光着屁股的,唐序川俊脸通红,怕声音被发现只能恳求:“别打了……别打我……”
“骚货!”方宏宣忍着欲火,“真该叫文静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这么爽吗?”
唐序川习惯了他的扭曲事实,反正不伦已经发生了,他已经没法面对方文静,再者老东西时不时拿他的家人作威胁,到头来还是忍气吞声。
他的一颗小心脏被冲击得风雨飘零的,明知上次还算强迫,这次就算同流合污了,两个人关上门来搞事儿,方宏宣着实对他这个小逼很感兴趣,摸一下一股水儿,再摸一下,唐序川的眼睛就闭起来了,和谄媚讨好的作态截然相反,他想起婚礼上唐序川信誓旦旦“我会对文静好”“以后由我来孝顺您”,既然有这个方便,那就好好“孝顺孝顺”吧。
没什么道德底线的方某人挺起裤裆,鸡巴在唐序川的腿心中磨来磨去。
没插是因为动静太大,方文静还在家,于是便只玩了腿交,方宏宣从后抱着唐序川,鸡巴沿着腿缝插过去,一路淌过湿淋淋的水河,轻而易举顶到了唐序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