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我愣住了。
家里不是一直都有地毯的。
在我没被陆言棋囚禁起来之前,家里的地板并没有地毯,我被他囚禁之后也没有,是从陆言棋那一次出差一周回来之后,全屋才有地毯的。
在我愣神的时候陆言棋拿着一双袜子走过来,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到了我旁边,不由分说地将我的双腿拿到他腿上,他一边给我穿袜子一边说:“有地毯也得穿,家里24小时开着制冷,脚不能受冷。”
陆言棋一边说着一边给我穿好了袜子。
我没吱声,拿着杯子慢吞吞的咽下一口牛奶。
陆言棋放下我的腿,又走进了厨房,不多时我看见他端着一盘切好的芒果丁走出来,他将芒果丁放在我面前,笑吟吟道:“昨天本来要给你带芒果派的,结果忘了,今天就吃芒果吧,芒果派下次再给你做。”
我嗯了一声,他伸出手摸我的头,柔声说:“吃完了放这儿,我等会儿来收拾。我去书房处理一些文件。”
陆言棋今天温柔得像是被鬼附了身,看向我的眼神也不像以往那样是纯粹的喜悦。我不知是为何,但也不想深究,只点头示意我知道了。
吃完后我拿着电话手表给许远发了个短信,告诉他午后去举报陆言棋职务侵占。
许远问我只举报这一个吗?
我说嗯。
许远发给我的资料有很多,内容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如果全部放在陆言棋身上,那陆言棋至少要在牢里待二十年。
……
我将电话手表放回卧室后便去了书房。
陆言棋如他所言正在处理文件,我看见他抬头看向我,看见他紧皱的眉头舒展,嘴角挂上笑正欲开口,但我已经走到他面前,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我的舌头撬开了他的牙齿,与他的舌头纠缠。很快陆言棋便夺走了主动权,压着我坐在他的腿上,按住我的脑袋与他深吻,良久,他才松开了我,分开之时有几根暧昧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