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思维将嘴里的饼干咬的咔嚓响,举着袋子递给二人一一分享:“没办法啊。”她含糊不清地说,“要是我们不遵循,闻衍会自动变成红灯。”
路时宇摆手拒绝齐思维递过来的饼干,周凡拿了一块小口吃。
“什么意思?”路时宇疑惑。
“就是。”齐思维咽下美味的巧克力夹心饼干,一张嘴牙齿都是黑的,“按理来说,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就说,谁也管不着对吧,但是在这个游戏里,要是我们强行闯红灯,那么闻衍会自动开启制冷模式。平常人一天不说话都难受,但闻衍可以三天不和你说话!工作室总共三人,闻衍不说话,更是整得工作室像停尸房一样,冷飕飕的,你们懂这种冷场的感觉吗?反正我们是受不住,冷暴力实在太可怕了!”
周凡看见转过来的齐思维黑着的嘴,嘿嘿地笑了两下,殊不知他自己也是黑了一口牙,齐思维一见他,也是嘿嘿嘿地笑。
“不过嘛。”齐思维补充道,“闻衍的决定一向正确,这个游戏从发明到现在,没亮过几次红灯,与其说是约束,不如说是警告的意味更加突出。”
路时宇从齐思维无心说的话中似乎得到了某种感悟。好比如说亡羊补牢的故事,听者明明既没有养羊,又没见过狼,但在听完后,要补的栅栏却已经存在了。
说话间,闻衍提着两个纸袋推门而入,他将袋子放在茶几上:“你们要的咖啡,现在可以开始工作了吧。”
“好嘛。”齐思维将饮品摆出,拿起自己点的橙c美式,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哇,好苦,然而再苦也没有工作苦。”
闻衍摇头,拿起自己的原味冰美式,转身走向办公室,路时宇拿起自己的冰美式,起身跟着一起进去,剩下的二人紧追其后。
江城的夏季炎热且漫长,它来去自如,从来不把春秋放在眼里,当江城人民嘴里说出:天怎么这么热的时候,夏天早已悄悄来临,当江城人民又说:天怎么这么冷的时候,尽管午时太阳高照,所有人心照不宣地知道秋季将来。
橘红色的火烧云布满天空,整座城市像是被包裹在暖黄色的灯笼里,连江水都被照得暖烘烘的,明媚的光线斜射进入空荡荡的工作室,闻衍温和的睡颜笼罩在挡板的阴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