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因为他们的耳朵太敏感了,听觉神经密布,连风吹过都能分出方向,正常情况下他们都不会放任别人碰自己的耳朵,更别说被利器割开。
其次,单霆也不是会轻易受伤的兽人。
他定期锻炼,反应极快,原本的动物形态是狼。
以前陆泽霖和他闹着玩的时候,从背后偷袭都碰不到他的耳朵。
以他的身手,别说躲一把剪刀,就是徒手接住飞过来的利器也不是难事。
可他耳朵上那几道口子,分明是被人揪住了硬生生剪开的,他压根没躲。
单霆抬头一看,陆泽霖那张脸上写满了“你怎么搞成这样”的表情,眉头皱着,嘴唇抿着,好像他快要死了似的。
他赶紧打起了圆场。
“诶呦,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没什么事儿,就是最近有点倒霉。”
说着,他还装作没事人一样甩了甩那只缠满绷带的手,动作做到一半又觉得疼,讪讪地放下来。
“耳朵是被书架刮的,你知道我家之前那个书架的边角有多尖吧?走路没注意,蹭了一下。”
他摸了摸耳朵上的纱布。
“手上是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切的,切菜嘛,太急了,当时在给鱿鱼改花刀,新学的,还不太熟练。”
“说谎。”陆泽霖毫不留情的拆穿他。
单霆说得越多,漏洞就越多。
如果他的耳朵真的是被书架刮伤的,需要包扎得这么严实吗?
纱布裹得那么厚,这种处理方式,一看就是缝了针的。
书架刮一下会严重到需要缝针?你家的书架得是刀片做的。
手掌的伤痕更离谱。
如果真的是切菜切到的,伤口怎么会从虎口一路拉到掌心?
切菜受伤的一般都是手指,扶食材的那只手,指尖或指腹被刀锋带一下,顶多缝针后被绷带缠上几圈,怎么会被包成粽子。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