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就是想我进来了?”
白郁挣了下想将手腕抽出来,却被攥得更紧了,然后他听见齐苏理问他:“回答我,有没有想我进来?”
平时那个狠起来不讲半点道理的齐二爷,说出这样的话,显得格外的幼稚。
白郁不自觉地松了劲,转过头看着齐苏理,虽然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想了……”
齐苏理很满意地松开他手腕,抬手摸了下白郁额头:“还疼吗?”
“疼,脑袋疼,眼睛疼,全身都疼……”白郁嗓子有些哑,听着都让人觉得疼。
齐苏理突然不说话了,起身将自己外套脱来挂在衣架上,在白郁旁边躺了进去。
白郁本能地推了一下:“齐苏理,你干什么?”
齐苏理靠在被枕上将白郁捞了过来抱进怀里,强势不加掩饰散发出来。
他说:“抱着就不疼了。”
“谁告诉你的?”白郁没有挣扎,身子在绷紧几秒后又放松,好像有一滩温水在心口蔓延开了,连骨头都跟着发烫。
白郁很清楚地意识到齐苏理变了。
他反倒有些害怕起来。
齐苏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窗外,月光给夜色裹上了一层薄雾,树叶飘动了下。
白郁突然说:“齐苏理,你是不是喜欢我?”
第19章 住院
齐苏理,你是不是喜欢我?
那晚,齐苏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将白郁摁进了自己胸膛,用被子将人裹起来发热。
两人在病房里待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齐苏理走的时候存了白郁的电话,只是一个星期过去,并没有电话打进来。
白郁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检查身体,眼睛始终没有恢复,还是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