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之前人类感染沫蝉血清后的数据显示,失明周期为一个月。可白郁不一样,体内含有水仙血清,拥有非凡再生的天赋,正常情况应该已经消化了体内的病毒才对。
这次的时间确实有些长。
于是病理科对白郁进行了更详细的检查,也不给他批出院手续。
白郁实在闷得慌,刚起身,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司涂南走了进来,将打好的饭放在餐桌上,又将其中一份端出来摆好,才说:“还是白队长好,不用工作照样拿工资,真让人羡慕。”
这些日子都是司涂南在送饭。
白郁熟悉地朝窗边的餐桌走去,手摸到椅子后坐了下去:“让司队长天天跑腿,确实有些大才小用,也受宠若惊。”
其实特殊病房有专业送餐的护工。司涂南平时和白郁私下并没有过多交往,只是工作上比其他同事走得近些。
他只能理解成最近技术科很闲。
“没办法,谁叫你们外勤组都受了伤,我这叫怜惜同事。”司涂南将筷子递到白郁手中。
白郁接过筷子:“姜萧怎么样?”
“老样子,每天都在吐。”司涂南恍惚了一下,“由于没有变异物种等级数据分析,没有办法针对性的打变异疫苗。”
“那是挺惨的……司队长有心了。”
司涂南没有反驳,随手提起另一份餐,随意地说:“白队长慢慢享受,我还得去给外勤队其他受伤人员送餐。”
“辛苦了。”白郁拿起筷子咬了下,也不说破其他受伤人员只有姜萧。
……
普通病房,镜子里透着冷硬的光。
姜萧趴在马桶前,手肘撑着边缘“呕”了一下,除了酸水,什么也没呕出来。他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得黏在皮肤上,整个人显得苍白无力,宽松的睡衣滑到肩头,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红疹子。
门口传来脚步声。
姜萧没有回头,起身走到盥洗台前,用冷水冲了把脸照着镜子,声音哑得像裹了纱纸:“……今天怎么这么早?”
“嗯,不忙。”
姜萧搓了搓脖子上的红疹,留下一道很浅的水痕,十分嫌弃道:“还好脸没有毁容,不然没法见人了。”
门半掩着。
司涂南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