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白郁疼得差点吐出内脏。
不过白郁对穴位很精准,那刚刚那一刀下去,也要了对方的命,此刻只剩下三个保镖。
三个保镖也足够压倒他。
白郁仰面倒地,握着匕首的手腕被桎梏,脖子也被拽紧无法呼吸。
“直接拖进车里,齐总说了,不能伤了。”
“妈的!伤的两个兄弟就这么算了!?”
“那能怎么办!先拖走吧!”
“……呃”白郁松开匕首,对方以为他放弃反抗,握着咽喉的手指也松了下,白郁解困时随之含颌团身,重新握着匕首插进对方的胸口,同时两腿上抬夹住对方两臂及颈部。
“啊……”
白郁动作不停,猛地向左翻身,并用右脚向左下压住对方头颈部,将其向左侧摔出去,自己脱身的同时,握着匕首的手腕却被另一个保镖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呃……”白郁的骨头瞬间折了。
“妈的!”保镖又抬腿一脚狠狠地踩在白郁的胸骨上。
白郁痛得呼出一口血气,五脏六腑几乎都快要碎了,躺在地上根本起不来。
太痛了,白郁痛得脸色苍白,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模糊了整个视网膜。
两人松了口气,看着躺在地上的自己人,又忍不住骂了句,估计没有齐斯慎的命令,此刻能立马杀了白郁。
白郁望着彻底黑下来又模糊的天,已经无力反抗。他不想去见齐斯慎,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撕咬着每一根血管,比身上的任何一道伤都痛。
白郁宁可被齐苏理关进‘笼子’里。
可齐苏理不要他了。
白郁自嘲地弯唇露出了疲惫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