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译疯了。他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走出一条街,又回头去看阮麟这个家伙有没有被捡尸。
他木然地看着那个醉乎乎的家伙在客厅里磕来碰去。为了保住自己的家,陈嘉译勉为其难地上手把阮麟安置在了沙发上,疾言厉色道:“不准动,再动就丢你出去!”
阮麟摸了摸沙发,瘫倒在上面,扭了扭身子,“不出去!软软的,好舒服。”
陈嘉译闭了闭眼睛,提醒自己无论如何杀人犯法。他进了厨房,从冰箱里取出蜂蜜,打算给醉鬼泡杯水。
杯子放在大理石桌面上,陈嘉译回客厅烧水,没发现客厅少了什么。然后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提示了他,客厅里少了一个醉鬼。
“啊啊啊啊啊啊啊!”陈嘉译冲去厨房,一把将阮麟从破璃渣旁拽开,咬牙切齿,“你是要逼疯我对吧,逼疯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和秦衡都是魔鬼派来折磨我的吧!”
“秦衡……”阮麟愣愣地看着陈嘉译,皱着眉头说:“秦衡劈腿啦。”
“劈腿?找的不就是你吗,装什么纯。”陈嘉译把人拴在身边,拿扫帚把地上碎片扫了,扯着人出了厨房。
至于蜂蜜水,那是陈嘉译刚才圣父心不分场合泛滥了,就这人也配?
阮麟在他身后反驳,“不是我啊,是别人。”
“嗯?”陈嘉译回头,“不是你,秦衡又劈腿了?天道好轮回啊,绿人者人恒绿之。那你俩这么快就掰了啊?”
阮麟只听懂最后一句,摇头,“还不能。”
陈嘉译开了电视坐下,冷笑着开口,“那你还挺能忍,是我我就不行。这不难怪秦衡喜欢你啊,又会玩又能忍。哇,秦衡牛啊,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得多少男人羡慕啊!”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果盘里的青枣,咬得咔咔响。整个客厅里除了他嚼枣的声音,还夹杂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陈嘉译感觉不对劲,回头一看,阮麟的把他自己裤子扯掉了,现在正努力想把内裤也扒拉下去。
救命!
陈嘉译猛地拽过沙发上的抱枕丢过去,“我去!你要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