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环要撤下去热一热,谢晚凝摇头,表示不用。
她不大想吃了。
谢晚凝情绪有些低落,脱了鞋袜,在榻上躺着。
凉风徐徐从窗户中透进来,吹得整个身子都凉丝丝的,透着寒意。
……
那晚之后,红叶没在因为萧呈砚的事情找过她。
谢晚凝也没在询问,一日三餐安排妥当,也没有其他可关心的了。
她一直闭门不出,每日看看帐,要不就是在院子里逛逛。
春环问她要不要出去逛逛,但这天一会阴,一会晴的,谢晚凝便拒绝了。
有一天,红叶忽然一早来了她身边伺候,这让谢晚凝很诧异。
「你怎麽来了?你家主子呢?」
「小姐,主子昨晚就走了,他暂时不会回来了。」
闻言,谢晚凝哦了一声,没多做询问。
这时,红叶又说道,「主子让您搬回去,小姐这些天对他的照顾,他铭记于心,若有机会一定报答。」
「还说小姐若有什麽难处便寻他,他可以为您解决。」
谢晚凝听她说了这麽多,前面的都不怎麽在意,唯独听进去了最后一句。
她抬眸看向红叶,疑惑的问道,「他不是走了吗?你还能联系上?」
红叶如实说道,「小姐,主子并没有离开京城。」
他没有离开京城,只是离开她这个宅子罢了。
忽然听到这个消息,谢晚凝心中竟然还有一抹怅然若失的感觉,可紧接着她便想起了,她曾经和萧呈砚说的话。
她说过,她想和他两清。
萧呈砚说,她曾经救过他的命,但谢晚凝早已经忘记,她用他口中所谓的恩情换了他们之间的两清。
萧呈砚也说了,他在这里养好伤就会走。
现在他走了,就代表一切都结束了。
和他彻底了结关系,谢晚凝本该高兴的,可不知道为什麽,她心口闷闷的,有些不太舒服。
谢晚凝表示知道了,也没有说其他的。
日子一天天过着,很快到了秋闱的时间。但因为今年灾祸太大,皇上便下了圣旨,将考试的时间延期到第二年春季三月底的时候。
谢名轩今年本来也打算下场考试的,出了这个变故,他就有了新的想法。
可秦梨不同意,他心里郁闷,就直接来寻谢晚凝了。
前段时间萧呈砚受伤在这里养伤,谢晚凝特意给秦梨去了信,以谢名轩要读书为由,叫他安心在家里读书,没叫他来这里。
现在秋闱取消,他一时没了压力,便来寻谢晚凝了。
谢晚凝听完前因后果,也叹了口气。
见状,谢北轩看了她一眼,沉声问道,「姐姐,你也觉得我的想法很天真吗?」
谢晚凝给他倒了一杯热茶,示意他安静下来慢慢喝。
随后,她苦口婆心地劝道,「我知道你想建功立业,想要自己闯荡一番,可秋闱又不是不开了,只需在等上半年就好。」
「这半年时间你也可以多温习读书,明年也能多一些把握,怎麽非要现在去应徵参军不可?」
谢北轩沉声说出自己的见解,「姐姐,现在朝廷赈灾缺人,而且也需要人去平匪患,正好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若是寻常年景,去当几年大头兵都不一定有战事,更别提立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