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岑姜面前：“姜姜，你十几岁就喜欢我，现在就不喜欢了吗？”

口不择言质问着。钟叶白把今天从民政局带回来，还带着体温的离婚证拿了出来：“如果你是介意我没离婚的事情，你看，我现在离婚了，我已经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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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钟叶白说什么岑姜都信。其实当初就应该索要证件来看，如今再说当初究竟是不甘心还是真的爱都为时已晚。

岑姜躲开钟叶白的触碰：“我很好奇，你骗我的时候，良心痛吗？”看钟叶白逐渐凝固的表情。岑姜瞳孔有些涣散，没有落点：“我等你那么多年，你看到我的时候，有没有一瞬间觉得对不起我呢？”

以前觉得欠着钟家的，所以他不说。可岑姜是人，他有自尊，比别人更甚。那些曾经破碎不堪的自尊心，在这一刻都被捡了起来。

面对钟叶白，岑姜除了感情，其他一向没什么底气。那么此刻的底气是源自邹楚吗？钟叶白忍下所有想法：“姜姜，你不能这么狠心，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不能不要我！”

“我是收垃圾的吗？”岑姜和钟叶白平视。所有感情消耗殆尽，再看这个男人，他的本质一览无余：“钟叶白，我不欠你什么，好聚好散吧。”

他转身要去卧室里收拾自己的东西，身后却忽然‘咚’一声。岑姜的脚步再无法向前，他猜到身后的人做了什么行为，却不敢去确定。

有些人终其一生都在找自己的尊严，有些人随随便便就能放弃尊严。

随着衣服摩擦的声音，岑姜的双腿被钟叶白抱住：“姜姜，我不能没有你，你知道的，从你十六岁我就喜欢你了。”

“是十六岁喜欢我。”岑姜颤着声，问出那个自己猜测已久的问题：“还是十六岁的我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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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搬家来着，忙完凌晨三点多了，就没顾上更新，滑跪道歉！

第40章 可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