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萦挑了挑眉问他:“这便是顾相的奏折?”
他支着下巴眸色淡淡的扫过这疤痕和齿痕交错的身体。
他冷淡的模样更加印证了顾桓心中所想,顾桓垂着眼道:“对不起主人……”
姬萦换了个姿势,将手肘支在自己的膝盖上,托着下巴,淡淡的问:“怎么了?”
他的小主人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可爱的、恶劣的、热烈的,可还从来没有过这样冷漠的时刻,顾桓闭了闭眼,几乎是满心绝望。
“贱狗没管好自己,让别人碰了。”
他睁开眼,跪下来,跪行至姬萦的身前,往常他总要将自己的头或手凑到姬萦的腿上或手上去,可现在他只是垂着头不敢去碰他。
“对不起主人……”
姬萦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男人,指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跟主人讲讲怎么回事?”
顾桓没想到他还愿意碰自己,更没想到他还愿意看自己,还愿意听自己讲话。
他浑身一抖,盯着姬萦冷静的眸子惶恐的说道:“昨日……昨日贱狗与同僚吃了一些酒……”
姬萦打断他:“就寻常吃酒?”
顾桓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吃花酒。”
姬萦冷笑一声:“贱狗可真是好大的胆子,要给主人留种的鸡巴还敢出去吃花酒。”
顾桓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对不起主人……”
姬萦捏着他的下巴:“顾桓,朕是不是太宠你了?”
他淡淡的说:“还是你恨朕想要报复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