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舌头僵硬腮帮子酸痛,收紧喉咙让他射在我嘴里,一滴不剩地咽下他的精液。如果滴出来,他就会踩着我的后颈让我趴下去舔干净。
你是垃圾。他强调,你垃圾到不会口交,那是你弄脏的,你自己舔干净。我顺从地扮演一只狗,低下头伸出舌头扫干净厕所千人反复踩踏过的沾染渗透过粪便尿液的缝隙,那和我的心没什么两样。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om
这一切是他的恩赐,对我的垂怜,我心怀感激毫无怨言。
有一天我捧着他的东西吞进吐出,他蔑视地看一眼我的裤裆,用力踩上来:“你原来不是阳痿,只是单纯的变态,给别人舔自己反倒硬了。”
鞋尖隔着裤子衬布摩擦我的龟头,蹂躏枯萎的阴囊,两颗睾丸作为摆设被小宇当做无用的球来踢。我想我的面孔扭曲了,握住他低下头要藏,他却啪啪扇我的脸,让我转过身。
我心虚,讨好地笑:“小宇,你要干什么。”
他像抽陀螺一样把我翻了个面:“把屁股露出来。”
我愣了几秒明白了他想做的事,冷汗直流:“不行,求你了,绝对不行......”
他扯下我的裤子,“这有什么难的,你不是也对我做过吗?”
我几乎哀嚎出声,想到处境只能压低声音跪下求他:“除了这个,除了这个不行,其他我都做,对不起,放过我吧,我该死......”
后面被劈成两半,五脏六腑被狠捣。我痛到发不出声音,死鱼一样翕动着嘴。
厕所里没有雨,可我听见雨声。
很密,很冷,像从墙缝里渗出来。
我跪在瓷砖上,忽然想起那一天,也是这样的声音。
有什么粗长的硬物进来了,冰冷,光滑,坚硬异常,不是属于活人的东西。
我颤颤巍巍转身,看见小宇反握着角落的马桶塞。另一端的木柄插在我的屁股里,漏出股缝的那部分渗出隐隐的红。
霎时天旋地转,我站不稳了,腿剧烈地哆嗦起来。我想我哭了,眼泪泄洪布满了脸。“拔出来,拔出来,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