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淡淡地往里面推了推，我像一只猪，临死前被放血，声声低嚎。

我忘记发生了什么，只记得用尽所有力气捂嘴憋眼泪。大腿像抽了风一样疯狂痉挛，有液体不断往下淌，可我无心顾及只是无意识的，不断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爽吗？”小宇细心地凑过来看我的表情，我气息奄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却伸手搓着我腿间窝窝囊囊小幅晃动的阴茎。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一点一点把马桶塞的木柄往我里面推，每顶一下，都认真地问我：“很爽吗？”

我开始倒计时，计算着我精神出问题的那一日。

第7章 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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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班的老师关心我：“你最近气色很差。”

我轻松笑：“最近改卷子没睡好。”

前天，昨天，今天，直到说这话时我的心底也一直在斟酌一个问题，要不要去自首。

每次路过警察局，哪怕只是派出所，甚至看一眼校门口的保安，我都忍不住动摇。

自首就好了。我想坦白，把自己的暴行公之于众，走到警察的面前，告诉他我强奸了我的学生。

我应该去坐牢，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服刑，应该去挨打挨骂受尽折磨，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最好判死刑。

这样至少不用被那个孩子翻来覆去地玩弄。

但是最可悲的一点是我的良心在作祟，我居然该死的拥有这世界上最糟糕的东西，有了这种东西就有了痛苦的理由。

它让我深知，坐牢根本无法赎罪。我罪孽深重，应当惶惶不可终日，每日每夜担惊受怕被恐惧与幻象折磨。

罪恶感充斥着胸膛逼我自首，但求生欲却多到该死，我每每想象坐牢的情景就化身受惊的兔子恬不知耻地装作社会的良民从执法人员面前稳步踏过去。

我扮演一个体面的人民教师为学生授课，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