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里,妾便是妾。若是太后当真塞一个皇后进来,温书言在这个府里的位置,便只剩下尴尬。

卫君临的手指在膝上无声地敲了两下。

背景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是被人刻意擦去了什么。

那又怎样。

他卫君临想要护住的人,还没有护不住的。

更何况,总不可能委屈了书言做个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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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言近来发现卫君临很喜欢一个称呼。

那日卫君临在朝中与太后一党交锋,回府时已是深夜。他没有去书房,直接拐进了东跨院。温书言已经睡下了,听见门开的声响还未回过神,便被一个带着夜露寒气的怀抱拢住了。

他没有问怎么了,只是伸出手,轻轻攀上卫君临的后背。

卫君临将脸埋在他颈侧,沉默了很久。

温书言感觉到那具紧绷的身体在自己的掌心下一点一点放松下来,他的手指慢慢顺着卫君临的脊背,一下一下,轻而缓。

过了很久,卫君临才从他颈侧抬起头来。

黑暗中,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温书言抬起手,摸索着触到卫君临的眉心,微微皱着。

“王爷。”他轻声唤。

卫君临握住他那只手,将他按进了被褥里。

这一夜的卫君临有些沉默,温书言承受着他的索取,泪也比往日流的凶。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在一个间隙里,他抬起手,攀住了卫君临的肩。

“夫君。”

这一声很轻,仿佛是情动时的不自觉溢出来的。

“轻点。”

卫君临呼吸一顿。

他撑在温书言上方,目光沉沉地落下来。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温书言感觉到握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收紧了,指腹陷进皮肤里,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