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不对。

卫君临感觉到了。

他说不清哪里不对。

温书言待他明明和从前一样,可卫君临就是觉得,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他把这种感觉压下去,告诉自己是他多心了。

书言大病初愈,身体虚弱,精神不济也是正常的。

可这种感觉一日比一日强烈,像一根细刺扎在指尖,不碰的时候不觉得,一碰便隐隐作痛。

他没法去忽略了,而且言言醒来之后,一次都没有唤过他“夫君”!

卫君临烦躁得不行。

这种烦躁在朝堂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平日里他批折子虽然严厉,但总还给底下人留三分颜面。这几日却像是吃了火药,户部的折子被打回去重拟了三回,兵部的军饷核算差了八十两银子被他查出来,当事的主事当场革职。御史台的人弹劾他“苛察”,他眼皮都没抬,只问了一句:“八十两不是银子?还是御史台觉得,贪墨八十两不算贪?”

满朝噤声。

季知澎下朝后堵住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家夫人不理你了?最近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

卫君临瞥了一眼没理他。

季知澎便知道自己猜对了,拍了拍他的肩,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别问我怎么办,我没娶过妻。但我觉得吧,你肯定做错了什么。”

卫君临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做了什么?

究竟是哪里惹言言不开心了……

第19章 别不理我

卫君临想了整整一路,从午门想到王府门口,从王府门口想到书房,从书房想到东跨院的月门外。

到底哪里不对?

暮色四合,他放下批了一半的折子,往东跨院走。走到月门前,碧桃迎出来:

“王爷,王妃已经睡下了。”

卫君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