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是中空的,里面躺着一枚极小极薄的玉片,玉片下面藏着五枚丹药。
这是阁主给的解药,服下便能压制体内毒素,使用内力。
五枚。
他手里只有五枚。
两枚用来卫君临身上的剧毒,足够了。
温书言没有任何犹豫,他倒出两枚,俯身喂进卫君临嘴里,自己也用了一颗。
瞬间,熟悉的刺痛感从丹田升起,内力在经脉间疯狂奔涌。
“卫君临,伤害你的人,我同样不会放过。”
他拿起卫君临身边那把沾了血的重剑,缓缓转身。
那些步步紧逼的刺客,在看清温书言的那一刻,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该怎么形容那双眼睛呢。
毫无情感,冰冷沉静,看他们如同看一堆死物。
“上啊,愣着做什么!”
远处的弓箭手催促道。
他站得远,看不清温书言的面容,只看到一群刺客围着一个单薄的人影,却迟迟不敢动手。
他不耐烦地举起弓,朝远处吼道:“卫君临必死无疑,他的夫人也不必活着,杀了他!”
“簌——”
温书言脚尖一挑,地上那把短刃飞起来,稳稳落入掌心。他手腕翻转,短刃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光。
弧光扫过之处,最前面一排的刺客还没来得及举起刀,喉咙上便同时绽开一道血线。
十几个人齐刷刷地倒下去,死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第一排的人就全倒了。
远处的弓箭手瞪大了眼睛。
他跟随承恩侯多年,见过无数高手,可他从未见过武力如此恐怖的人。
哪怕是他们久经沙场的承恩侯,杀十几个刺客也需要一些时间,也需要周旋,也需要喘气。
可这个人毫不费力。
他的武功,显然远超他们侯爷。
弓箭手瞬间想到了一个人,冷汗浸透衣衫。
“不好!他是泠尘!快撤!呃——”
话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