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了多少次?”陆父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把钢笔往桌上一掷,发出一声脆响,“马上把你那个宠物给我处理掉!你不处理,那我来处理!”
“他不是宠物。”陆泽霖立刻反驳道。
话音刚落,陆父猛地站起来,几步冲到陆泽霖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泽霖的脸被打偏向一侧,嘴角裂开不小的口子,血珠立刻渗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你再说一遍?”陆父现在控制不住的想揍人。
陆泽霖慢慢把脸转回来,看着父亲的眼睛,沉默地与其对视。
“我说,他不是宠物。”
陆母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另一边脸上。
两道红色的巴掌印对称地浮在他偏白的皮肤上。
“你就不能懂事一点?”陆母的声音发颤,既是心疼也是气的,“知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怎么说你?说你不务正业,玩物丧志,甚至说你还不如大伯家那个木头儿子。”
“你是陆家的继承人,是我们唯一的孩子啊!你就这样给我们争气?”
她越说越激动,脸颊涨得通红,眼眶里泪花闪烁。
陆泽霖没有再辩解着什么,除了为李珏说的那句话,他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其他的责骂和质问,都没有反驳的必要。从小到大他们问的少吗?他回答的还少吗?
无论他说什么,不被父母倾听是他的命运。
“我只是养了一只小人类,没有杀人放火,更没有败光家产,你们为什么要……”
“凭你是陆家的儿子!”陆母打断了他,声音尖厉起来,“凭我们生你养你、供你读书、给你铺路!你以为你今天的一切是怎么来的?是你自己挣来的吗?没有陆家,你什么都不是!如果没有我们,今天你们就不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过来惹尽了风头,而是在外面某个肮脏的小巷里抱着取暖,甚至找不到一个躲雨地方。”
“你大伯说得对,留着他早晚是个祸害。等丧事办完,我会让人处理掉。你以后不要再养这些东西了,浪费时间。”
陆泽霖的瞳孔猛地收缩:“你要怎么处理?”